下者要降级。无级可降便要遭受裁撤!而且每十个官员中,必有一个要评为下下。”
雷少安额头渗出冷汗,这官当得比他想象中要艰难得多。
“当然,”朱慈烺话锋一转,“克难伯爵以上的功臣,或是地方蓬莱不在此列。主要是针对新入仕的官员,包括克难新军中的中低级军官、登莱恩科出身的中枢官员、监政院御史,以及崇祯十七年九月后入仕的官员。”
他走回案前,拿起一份文书:“老官老办法,新官新办法。不过新官也有新待遇。你这一身功名来头不小啊,从七品官衔,每月俸禄二十两,另有三百亩职田。”
雷少安眼前一亮,这待遇确实远超预期。
“安州虽在河北,也算得上是块繁华之地。这三百亩职田一年能有百余石白米进项。加上俸禄,年入五百余两,也算优渥了。”朱慈烺继续说道。
“少安,你可满意?”
“满意!学生叩谢太子殿下圣恩!”
“既如此,本宫就给你这翰林院庶吉士的官衔。”朱慈烺提笔在卷子上写下任命。
“这……”雷少安一时愣住。
朱慈烺解释道:“如今官制改革,庶吉士已非昔比。你要去东林总会任职,得先挂个朝廷官衔。具体职责容后再说,你先去吏部领凭,下月初一开始试用。”
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雷少安俯首,领旨依言退下。
看着雷少安离开,朱慈烺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。翻开名录,继续审阅下一位考生的资料。
殿外,戚元弼、徐尔默和阎应元三人正踌躇不前。
“进去吧。”戚元弼轻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徐尔默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十字架,那是他从小就有的习惯。阎应元则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,生怕有半点不妥。
踏入殿中的瞬间,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朱慈烺端坐在主位上,目光如炬,正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三位贡士。
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三人齐声行礼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。
“免礼。”朱慈烺微微抬手,示意三人起身。
殿内一时陷入沉默。朱慈烺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逐一扫过,每一个都让他感到满意。戚元弼身为戚继光后人,骨子里流淌着军人的血液;徐尔默虽然信奉天主教,但对西学的了解却是难能可贵;至于阎应元,那份藏在儒雅外表下的血性,正是他所需要的。
“三位都是难得的人才。”朱慈烺开口打破沉默,“本宫已经决定让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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