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言行举止,不时在名册上做些记号。
“你说你想去江南?”朱慈烺看着眼前的年轻进士,“为何?”
“回禀殿下,”那进士抬头道,“江南富庶,但也最需要改革。臣虽年轻,却愿意去试一试。”
朱慈烺笑了:“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,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可知道江南士绅势力有多大?”
“知道。”那进士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但臣相信,有殿下支持,有克难新军震慑,再强的势力也不敢造次。”
“好,”朱慈烺在名册上画了个圈,“准了。”
一整天下来,朱慈烺面试了近百人。等到最后一个进士离开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“殿下,该用晚膳了。”王承恩提醒道。
朱慈烺摆摆手:“先不忙。”他翻开名册,仔细查看今天的记录。这些新科进士大多是书呆子,没有实际工作经验。但只要把关严格,再加上末位淘汰和高薪制度,总能培养出一批合格的官员。
“王公公,”朱慈烺突然开口,“你说,这些人能担当大任吗?”
王承恩沉吟片刻:“老奴以为,有殿下在,他们不敢不尽心。况且有克难新军震慑,谁敢懈怠?”
朱慈烺笑了:“你倒是看得通透。”他合上名册,站起身来,“不过,改革之路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。这些人,将来怕是要承受很大压力。”
“殿下是在为他们担心?”
“不是担心,”朱慈烺走到窗前,看着渐暗的天色,“而是在想,改革这条路,究竟要走多久。”
王承恩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立在一旁。
彼时朱慈烺正专注地批阅奏折。忽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打破了书房内的宁静。
“殿下,张煌言大人求见。”小太监轻声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