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让奴才带兵去打山东!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!”
多尔衮冷笑一声,“朱慈烺就等着我们出兵山东呢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颜颜勇信不解地皱起眉头。
“他想减轻李自成的压力。”多尔衮的眼中精光闪烁,“这小子也是熟读三国的,知道驱虎吞狼之计。他看破了我们驱李南下的打算。”
范文程从人群中走出,躬身道:“王爷,属下忧心敌军可能会从海上突袭辽东边陲。最近朝鲜也在求援,说是倭寇占了蓬莱岛,恐怕和南朝有关。”
多尔衮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,“燕西那边,关宁军家眷迁走多少了?”
“才两成。”范文程低声回答。
“你亲自去一趟,”多尔衮沉声道,“务必在夏末前全部迁走。”
范文程领命而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。
多尔衮沉思片刻,他可以容忍朱慈烺在东莪的婚事上耍花招,但绝不能让他染指辽东。那里是大清的根基所在,是他们立足的根本。
“传令下去,”多尔衮巡视众人,“加强辽东沿海防务。另外,派人盯着朝鲜那边的动静。”
“王爷英明!”众人齐声应和。
多尔衮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。朱慈烺想玩驱虎吞狼的把戏,那他就让这小子见识见识,什么叫做瓮中捉鳖。
顺治小皇帝坐在一旁,听得云里雾里。他只记住了要把东莪送去给南朝的“大恶人”欺负。小小的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,暗暗记在心里,等他长大了一定要这么做。
多尔衮看了眼这个懵懂的侄儿,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皇位终究是要还给他的,但在此之前,得先把南朝这个心腹大患除掉才行。
“传令八旗各部,严加训练。”多尔衮继续下令,“朱慈烺这步棋既然下了,接下来必有大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