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听的满脸黑线,要不是谢幼薇的真实身份暂且得隐瞒着,不能说。太子妃一定将事实说出来,然后问问姚金枝,哪有人这么缺德?逼着她,让她喊自己亲生女儿姑奶奶?
“你干嘛这副满腹苦衷的样子?”
“你有什么苦衷啊?”
“说说?”
要是太子妃真有苦衷的话,她就不为难她了。
然而,太子妃不肯说,还道:“姚金枝,你自己什么情况,你不知道吗?”她做梦老说胡话,有些秘密要是告诉她,她一不小心就当胡话说了,所以太子妃不敢直言。
“所以你这苦衷,你不打算说了?”姚金枝鼓着腮帮子,有些生气,但气了一会儿,她就把自己哄好了,她还张开了双臂,想要抱太子妃,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她没抱,还唉声叹气的收回了手。
“放心,你这邪病不会传染人。”
太子妃主动抱住了姚金枝。
两姐妹在这一刻,算是正式和好了。
过往所有的不好,都随着风消散了。
谢幼薇在边上看着,嘿嘿笑着。
接下来,几人一起用了膳食,又夜游了秦淮河,听了秦淮河畔悠扬婉转的歌声,然后相互告别,依依不舍的回去了。
次日下午,太子妃按照约定的时间,带着谢幼薇来到了姚金枝家里,同姚金枝一起赶往那个自戕者的坟墓跟前,由谢幼薇帮着做一场法事儿。
法事是夜幕降临时开始的,旁观的人不多,还都是太子妃和姚金枝的心腹,绝对可信。
所以谢幼薇无所顾忌的拿着放大版的紫金葫芦,做着法事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殊不知,魏安也在附近,魏安来祭拜自己的家人了,但祭拜完后,他不小心睡着了,醒来天就黑了,他正要离开,没想到会遇上做法事的。
为首之人看起来是个小孩,天有些黑,看不清小孩模样,只能看到小孩挺有那么回事的做着法事。
魏安看着摇了摇头,跟自己身旁的小厮吐槽:“那么小的孩子,傻子一个,会做什么法事?真是荒唐。”
“要是我家薇薇做法事,我还信!”
“但那可能吗?”魏安双臂环绕在胸前说:“这个点儿,薇薇早就睡了,估计梦都做了好几个了,可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可不是!”小厮附和。
魏安说着,突然起了坏心,他道:“要不咱们喊那小孩一声傻子?然后赶紧就跑?”
“好!”小厮也正是这样想的,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来,一二三,一起喊!”
两人一起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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