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伦的示意下走近床边,拿出听诊器为贝燕宁检查。
她很配合,捂着嘴低低地咳嗽了两声,蹙着眉,看上去柔弱不堪。
柏伦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在她咳嗽的第一时间,就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,体贴地递给她。
她喝了一口,柏伦又将杯子接过,一手放好杯子一手轻轻把她鬓边的发丝理了理。
贝燕宁有些羞涩地对柏伦笑了笑,随后抬起眼,柔柔弱弱地问约翰:“医生,我没事吧?”
“咳咳……”
约翰还来不及回答,她紧接着就捂着胸口再次咳了起来。
柏伦紧张地站起来,以环抱的姿态轻轻拢着她,轻拍她的背部。
约翰被挤到一边,听诊器还挂在耳朵上。
这位女士心跳有力得像一头壮年的牛,肺部呼吸轻盈,约翰听着,仿佛看见那头牛在草原上健康快乐地吃草和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