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哥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陈昭点了点头,道:“好,但你务必跟在我身边,不许擅自行动。”
他又对王崇吩咐,道:
“立刻通知薛平,让他带着大理寺的仵作和吏员,速去鸿胪寺西跨院集合。
另外传信给白凤凰,让悬镜司派人封锁鸿胪寺周边,不许任何人进出!”
“是!”
王崇转身就往外跑,脚步比来时更急。
陈昭牵过一旁衙役手中的缰绳,翻身上马,又伸手将严映雪拉上马背,搂紧她的腰:“坐稳了!”
缰绳一扬,马儿发出一声急促的嘶鸣,踏着积雪朝着鸿胪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一来到鸿胪寺,于叔晖几乎是哭丧着脸迎出来的。
毕竟,他现在是鸿胪寺的代理寺卿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他这个官职肯定是保不住的。
更何况还是代理的。
于叔晖见到陈昭后,小步快跑走过来,苦笑道:
“陈大人,这该如何是好啊。我这是完蛋了啊!
这拓跋烈突然死了,北疆可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这个事。
他算是主和派,他死了,那些主战派……”
陈昭摆摆手,打断道:“先别说了,让我去勘察现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