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去吩咐衙役,加快速度押解,绝不让这小子在路上耍花样!”
衙役们齐声应下。
囚车的轮子碾过积雪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于大夫站在济世堂门口,看着一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手里还攥着刚才何老六留下的空药包,脸上满是恍惚。
他实在没法把那个连鸡都不敢踩死的“老实人”,和身怀北疆武功、藏着万金首饰的疑犯联系在一起。
陈昭翻身上马,严映雪也紧随其后,两人并驾齐驱,朝着大理寺的方向疾驰。
大理寺。
审讯室内,何老六被铁链锁在石椅上,依旧耷拉着脑袋,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陈昭坐在他对面的木桌后,目光注视着何老六。
薛平与严映雪站在一旁。
刚才一路上,这小子半个字都不肯说,活脱脱一副真聋哑人的模样。
陈昭问道:“你母亲芸娘的首饰,为什么会是北疆款式?你又为什么会北疆的武功?”
何老六头也不抬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依旧装聋作哑。
薛平看得火大,上前一步就要呵斥,却被陈昭抬手拦住。
陈昭缓缓拿起那枚刻着“芸”字的红宝石戒指,递到何老六面前,道:
“这戒指内侧的芸字,是北疆字体,你母亲既然叫芸娘,这戒指想必是她的贴身之物。
可你们母子在京城住了二十年,日子过得清贫,为什么不把这戒指卖了换钱?
反而,你们隐姓埋名,而你又装聋作哑。”
这话像是戳中了何老六的某个点,原本耷拉的肩膀骤然绷紧,拳头握着,咔嚓作响。
严映雪在一旁轻声补充,道:
“我们已经问过于大夫,你母亲四天前去世,你用了北疆的火葬方式安葬她。
中原人讲究入土为安,不会轻易用外族的丧葬习俗。
你这么做,是不是因为你母亲本就来自北疆?”
何老六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,胸膛微微起伏,却依旧咬着牙,不肯开口,只是将头埋得更低。
陈昭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故意说道:
“我猜,你母亲芸娘,当年在北疆的时候,应该是拓跋烈的情人吧?
不然拓跋烈怎么会给她这么贵重的首饰?”
“住口!”
这话刚落,何老六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厉声嘶吼道:
“她不是情人!芸娘是拓跋烈明媒正娶的妻子!是他拓跋烈对不起我们母子!”
这一声怒吼,让众人都愣住了。
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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