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成任何事情,哀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。”
白公公见太皇太后气得口渴,连忙递过去一杯茶。
太皇太后接过白公公递来的茶盏,抿了一口茶,又将杯子摔在地上。
砰的声,茶盏四分五裂。
白公公见状,劝慰道:
“主子,咱们现在还不知道吉星海留下的那封信里究竟写了什么。
不过,陈昭既然拿到了信,或多或少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。”
太皇太后咬牙切齿地道:
“不管他知道多少,此人断不可留!
他若是将信中的内容泄露出去,哀家的处境可就危险了。”
白公公淡淡一笑,道:
“主子,光靠一封信,说明不了什么。
难道陛下会相信一封不知所谓的信中内容?”
太皇太后咬着牙,叹道:
“可是此人是断案奇才,若是他查玮萱的死,那迟早会查出真相,找到证据。
不行,必须赶紧将此人除掉,一刻都耽搁不得。
哀家巴不得他马上就去死!”
白公公点了点头,眼神阴冷,道:
“主子放心,等他离开京城,奴才立刻派人宰了他,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找到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