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儿子呆若木鸡，她伸手去搀扶。
理查却抬起头，微笑道“发生了什么？当然是发生了现在这一幕。”
只感觉腹部冰冷，凯亚眼睛瞪的浑圆，低下头，瞳孔地震地看着扎入腹中的华丽双刃。
“嘻嘻，能杀死赫赫有名的‘戍边之锤’，我倍感荣幸。”
无数黑色墨水从理查身上涌出，凝聚为一个双马尾的萝莉，她掩着嘴，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：“有没有被吓一跳，惊不惊喜，意不意外？”
“影世教派的神选者...原来你一直藏在这里...”
凯亚暴怒，想要抡起锤子打爆眼前之人的脑袋，却感觉酥麻无力的感觉涌上四肢。
“不要挣扎了，这可是我神器最强大的属性，只要见血，就会陷入极强的麻痹之中。”小萝莉愉快地转了一圈，走到凯亚身后，用袖口里伸出的双刃，在她后颈来回比划，“理查，你说从哪里下手比较好，你喜欢刺哪个部位，我还是喜欢脖子，有喷泉看哦。”
“求求你，放过我儿子。”
凯亚绝望了，心知必死，只好咬着牙哀求：“我儿子是无辜的，求求你放过...”
“哎哎哎？你在说什么胡话，理查是我的领主，我们早就契约了。”
小萝莉戏精附体，后退两步，揶揄地笑道：“你不会不知道吧？哦，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凯亚根本不信，在她看来，是面前的邪教徒精神操控了自己的儿子。
“她说的没错，我早就加入影世教派了，领地失踪的人，都是我抓去献祭的，而且我还利用了你们的名义，做的很谨慎，不会有人发现问题的。”
理查站起身，嫌弃拍掉身上的灰尘。
“你知道吗？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，我得装疯卖傻，表现得和傻子一样，就怕别人进入公牛领搜查。我还记得菲尔德那个傻子，曾经想进入公牛堡，差点给我吓死。幸好，我伪装很在行。”
“不可能...”
凯亚瞳孔地震，冷汗涔涔往下淌。
公牛领人口失踪，并且混入了叛军的事，他们知道。
但没想到，凶手是自己的儿子。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，你们太无能了，整天像狗一样任由帝国驱使，我真是受够了，命运得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
凯亚晕乎乎的，自己宠溺的孩子，居然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“当然，最主要的还是因为，你们不死，我怎么能成为公牛领，甚至是里克行省的主人呢。不背叛你们，我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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