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人的思念。
张奕回过头，看着半空中静止的时空，又看了一眼自己那静止的本体。
然后他只是念头微微一动，整个宇宙的时间，竟然在他的双眼之中开始倒流。
人类的灵体，也便是以太的碎片，来自于更高维度。
所以他们看待眼前的三维空间，就如同人类看电视剧一般，可以随意地拖动进度条，进行倒退和快放。
只不过张奕自身的以太量还太小，在庞大无比的以太海洋之中，他也只不过是一颗小小的光团。
他能够回望的过去，只有短短5分钟。
不过这一切，足够了。
他只是念头一动，整个宇宙的影像，在他的双眼之中竟然开始倒流。
而在这个时空倒流的过程当中，他看到一前一后两道发光的箭矢，朝着自己的身躯射来。
此刻张奕终于明白了，那些箭矢是怎么样命中自己身躯的。
因为它们根本不是第三维度的存在，所以以血肉之躯，根本无法感应其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