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爽呀！
云瑶把自己的想法细致地告诉了555，当然，隐去了很多不能说的部分，只是初步的想法告诉了他。
楼衔静静地听着，手指有规律地在桌子上摆动着，一副思考的姿态。
云瑶说了许久，刚停下来休息一会，他就轻轻推过去了一杯热水，温度刚刚好。
云瑶其实是有点好奇的。
神秘信息，她心中有了推断的对象。
能对她在清乐的事这么了解的，不外乎那几个固定的人。
夜歌，平安，还有亦殊。
再从语气稍加思考，这个人不难猜。
只能是夜歌。
但是，夜歌为什么会觉得她需要帮助呢？
云瑶也思考了一会，难道是清乐内部有什么问题，会导致她无法按照既定的想法进行吗？
还有夜歌说，“你很擅长这些”，说的是555。
他为什么会觉得555很擅长处理这些呢？
云瑶对555的工作一无所知，但她隐隐觉得，是跟这个有一定关系的。
这些只能等回家之后再去问问夜歌了。
“只是成立个人工作室？”
楼衔在“成立”这两个字上，加重了一点。
云瑶神色划过几分苦恼，“我现在的资历尚浅，只能是个人工作室，如果是公司，我怕……”
步子迈的太大，导致无法管理正常。
楼衔不语，只是静静地盯着她。
盯……
再盯……
就一直盯……
盯的云瑶的脑袋缓缓扣出了一个问号。
楼衔轻轻收回视线，余光带着几分无言，神色淡定：“这就是他特地私信‘我’的原因。”
“他自始至终的想法都是让你彻底离开清乐。”
而非，只是‘成立’一个个人工作室。
云瑶下意识蹙了蹙眉：“为什么？”夜歌为什么要这么做？
楼衔目光下移，从云瑶乌黑柔顺的发丝、柔和有神的眉宇、秀美精致的眼鼻，到她因苦恼而轻轻提起的唇角。
再次收回了目光，“嗯。”
“稍后我会让四个人加你绿信，分别是律师、助理、公关，和协调这件事的负责人。”
“他们加上你之后，会详细地告诉你，这件事的流程和风险。待你决定好后，直接告诉负责人，让他们行动。”
“这些人加上你之后不会告诉我关于这件事的流程，他们为你服务，我也不会问。”
云瑶动了动脑袋：“这些人是……”
楼衔形状优美的唇微微提起：“可以信得过。”
等于说把这些人“借”给云瑶使用。
这些人不是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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