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令杨明府。”
众女纷纷行礼道：“见过杨明府。”
清芬楼的伙计们也纷纷行礼。
杨纂微微颔首，问道：“本官刚刚进来，听清芬楼的仆役说，这里有人闹事，怎么回事？”
赵半烟道：“杨明府，这个人在造谣生事！”
她指了指屋内的何固，说道：“此人名叫何固，就是他在这里造程三郎的谣，这些人都可以作证！”
说完，她指了指屋内何固身边的青年们。
杨纂走到门口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此时屋内的青年们纷纷起身，有些局促不安。
杨纂没有废话，直接挥了挥手，对着身后的衙役班头步敢作说道：“拿了。”
步敢作毫不犹豫的做了起来，亲自上前，按住何固的手臂和肩膀。
何固彻底慌了，大叫道：“杨明府，我冤枉！”
杨纂面无表情道：“这么说，你没有造谣了？”
何固连忙道：“对！我也是听人说的！”
程俊忽然开口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上面还有人？”
唰的一下，所有人都看向了程俊。
杨纂也不由瞅了他一眼。
何固矢口否认道：“不不不，没有人指使我过来。”
程俊盯了他几秒，转头对着杨纂道：“杨明府，此人眼神躲闪，神色慌张，口不择言，一看就有鬼，得审一审。”
杨纂嗯了一声，挥了挥手道：“带走！”
步敢作立即押着何固，走出屋子。
何固慌张叫道：“杨明府，这些小娘子也在造谣，为什么只抓我，不抓她们？”
杨纂转头望向那些女子，“你们说了吗？”
唐秋燕娇声道：“没有！我们才不会说程三郎的坏话！”
何固叫道：“她们是没说程御史，她们在造卢少卿的谣！”
程俊忽然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他让你来的？”
唰的一下，所有人都看向了程俊。
何固脸色一变，“不是！”
程俊肃然道：“你说谎，你肯定是！”
说着，他望向曲玥、赵半烟等人，叮嘱道：“你们知道就行，不要说出去。”
众女异口同声道：“好的程三郎！”
杨纂目光古怪的望着他，你是在让她们不要说出去吗，怎么感觉你在递话......
何固急声道：“我真不是！”
程俊奇怪道：“既然不是，你这般关心卢挺作甚？他给你喂食了？”
“噗嗤......”众女忍不住闷笑出声，总感觉程俊的三言两语，胜过她们在这里争执半天。
何固脸色绿了几分，想骂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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