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要我送你们下去问问他们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大部分官员跪下请罪。
“息怒?为什么要息怒,说他们祸国殃民,你们呢?你们如此逼迫,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,我这皇帝在你们眼里算是什么,一个傀儡吗?”秦燕君指着大臣愤怒的骂道。
很多官员浑身颤抖,跪地齐声道:“臣等不敢。”
“不敢?你们这是太敢了,你们这是目无君上,这是欺凌君上。”秦燕君大声斥责。
连方言陈等人都跪地齐声道:“臣等不敢。”
“你们有什么不敢?荆平安,欺辱君王,该当何罪。”秦燕君冷笑问道。
浑身的杀意压制不住,充满整个大殿。
“陛下,天地君亲师,君为臣纲,如此欺凌陛下,便是目无君上。”
“目无君上,蔑视皇权,该杀。”
荆平安出列,躬身行礼,一身紫色的蟒袍配上荆平安那身上凌冽的杀气,压的那些官员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