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的众人大惊，菲利普更是 “噌” 地一下站起身来，怒道：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？”
“院长，咱们还是先上网看看情况，至于怎么泄露的事，等稍后再说吧”卡尔立刻提议。
“好”
菲利普立刻让人将电脑连到投影屏上，没多久就看到了网上大量的关于两院交响乐演练的话题。
“快，直接找到维也纳音乐学院的交响乐演奏视频”
菲利普无心看网友们都说了什么，他现在最关心的是维也纳音乐学院的交响乐是什么个水准。
其他人也都立刻打起了精神，尤其是他们学院参赛曲子的创作者艾伦帕克教授，他的脸色愈发凝重，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。
这首耗费了他三年心血的呕心沥血之作，承载着学院的荣誉与期望。
这时
助理老师快速找到一个视频，然后按下了播放按钮。
投影屏的光线在会议室墙壁上跳动，画面带着明显的抖动和模糊 ，显然是偷拍者躲在远处，用手机或微型相机拍摄的。
镜头里，维也纳音乐学院的交响乐大厅只露出一角，黑色礼服的乐手们像剪影般错落排列，指挥的手臂高高扬起时，才能勉强看清他的侧脸。
但声音却异常清晰。
起初是单簧管的独奏，旋律带着东欧民间音乐的苍凉，紧接着，小提琴组悄然加入，与单簧管缠绕交织，随后大提琴的低沉音色切入。
当铜管组突然爆发时，整个会议室里的人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 —— 那不是传统交响乐的宏大叙事，而是一种带着节奏感的层次递进。
每一个乐器声部都像一个独立的故事，却又在指挥的牵引下，完美地融合成一个整体。
“他们加入了保加利亚女声合唱团的采样。”
卡尔的声音打破了寂静，眉头紧紧皱着，手指在膝盖上快速敲击着节奏，
“还有电子合成器的低频铺垫，很隐蔽，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，但让整个曲子的厚度都出来了。”
艾伦帕克教授的脸色苍白得像纸，他手里攥着自己《伦敦冬夜变奏曲》的乐谱，指节泛白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，投影屏上的画面还在晃动，会议室里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。
只有电脑风扇发出的细微声响，像在为这场无声的 “溃败” 伴奏。
“曲子的完成度…… 比我们的高。”
菲利普怀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原本梳理整齐的银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，
“乐手的水准和我们差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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