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在半空,保持着瞬间的形态,折射着祭坛和石剑死寂的光。潭底扬起的细微骨粉和尘埃,同样被死死钉在原地,构成一幅诡异的静态画面。
扑向石剑的小六子,身体被硬生生定格在离剑柄仅有一寸之遥的半空中!他脸上那极致的贪婪和疯狂还凝固在扭曲的肌肉里,赤红的双眼圆睁,里面燃烧的火焰仿佛也被冻结成了血色的冰晶。他伸出的魔爪,指尖离那粗糙的石质剑柄只有发丝般的距离,却成了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。那股镇压万古的气息将他彻底锁死,连他体内沸腾咆哮的诅咒黑气,都如同被封在琥珀中的毒虫,凝固不动。
绝对的死寂。
绝对的静止。
只有祭坛中心那柄古朴的石剑,依旧静静地插在那里。但此刻,它不再平凡。剑身之上,那些原本毫不起眼的细微裂痕深处,开始流淌出极其微弱、却纯粹到令人灵魂颤栗的暗金色光芒。光芒如同沉睡巨龙苏醒时睁开的眼缝,带着洞穿万古的漠然与威严,缓缓扫视着这片被它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的领域。
刘景昼同样被这股无法抗拒的意志笼罩。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被无形的力量禁锢,连思维都仿佛变得迟缓、粘稠。然而,就在这绝对的镇压之下,他体内那狂暴失控的光暗漩涡,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又像是被更高等的存在强行捋顺,竟缓缓平息下来。灵魂核心那一点金芒,在这石剑散发出的暗金光芒映照下,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、坚韧,仿佛得到了某种滋养和认可。
就在这凝固的、连时间都死去的寂静深渊里,一个声音,毫无征兆地在刘景昼的脑海最深处炸响。
那声音并非通过听觉传入,而是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。它极其苍老,苍老得如同承载了无数星辰的诞生与寂灭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尘埃,却又无比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星辰,狠狠砸在刘景昼的意识之海上,激起滔天巨浪!
“镇守者……”
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像是历经无尽孤寂后的叹息,又像是目睹宿命轮回的确认。
“……终是归来了。”
“归来了……”
“来了……”
苍老的回音在刘景昼的灵魂中层层叠荡,如同洪钟大吕,震得他意识轰鸣,一片空白。这声音蕴含的信息太过庞大,太过古老,远超他所能理解的范畴。镇守者?归来?是在说他吗?还是……这柄剑?或者……是某种他无法想象的、早已湮灭在时间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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