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应,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荡开的涟漪。
“灯塔…”苏晚晴低语,翠绿的眼眸深处是忧虑与决绝交织的火焰。刘景昼最后的馈赠,将这个未经雕琢的小生命推向了风暴的中心。
就在这时,大地深处再次传来一阵沉闷的、令人心悸的嗡鸣。不同于之前的爆炸或震动,这声音更像是某种庞大金属结构在承受极限压力时发出的、低沉的呻吟。营地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惊恐地望向脚下。那嗡鸣声持续了十几秒,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,仿佛地心深处有两头巨兽正在角力,利爪刮擦着星球的骨架。
嗡鸣声消失后,一种更深的寒意笼罩了营地。寂静中,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弥漫开来,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。
“地心…赵大哥…”王石头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花泥,声音干涩,眼中是深切的担忧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别着的一把简陋的、用废墟金属打磨成的矿镐。
苏晚晴的心沉了下去。那嗡鸣声,带着一丝她极其熟悉的金属质感——那是赵铁柱混沌金属本源被强行激发、被剧烈消耗、甚至被残酷磨蚀时才会发出的独特共鸣!刘景昼最后的投入,如同在即将熄灭的炭火中投入了一把引信,短暂地激发了抗争,却也加速了燃烧殆尽的过程!赵铁柱正在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,他的时间,恐怕真的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