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坐在一起的三个男人,他们必定是同谋!
看见叶玉意味深长的眼神,刘景昼不自在地别过脸,垂头关怀受伤的卫云骁。
“表兄,你怎么样了?”
卫云骁闷声咬牙,忍耐痛楚,他看见他这假模假样的神色,轻哼一声。
“死不了。”
露凝竹梢,晨风过处,便簌簌坠下几点清光。檐角铁马叮咚,惊起三两早雀,扑棱棱掠过尚带夜色的瓦垄。远处古寺钟声荡开雾霭,惊醒了蛰伏一夜的尘世。
炊烟自茅舍袅袅升起,与晨雾纠缠成素练。溪畔老梅经了夜露,更显精神,暗香浮动间,枝头已有早莺试啼。
天光渐明,如砚中墨色被清水徐徐化开。云霞自东天漫漶开来,先是蟹壳青,继而虾子红,终化作流金万缕,将昨夜残星尽数收入袖中。
长街石板渐次明亮,映出赶早市贩夫走卒的身影。更夫敲着梆子转过巷口,惊起谁家檐下新筑的燕巢,几片绒羽飘摇而下,沾了晨露,竟似缀了珍珠。
恰似丹青妙手蘸了金粉,在靛青天色上勾出第一道亮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