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喘息,“这…这玩意儿…怕是…”
刘景昼抬手止住了他的话。他仔细打量着轮盘的结构,尤其是摇杆与中心齿轮的连接处。厚重的锈层几乎将所有的活动关节都封死了。强行硬撼,不仅可能损坏机括彻底锁死大门,巨大的噪音更会立刻招来守卫。
“需要润滑…巨大的力量…还有…”他脑中飞速思考,目光扫过石室,最终落在那浑浊的水池上,“水…锈蚀…热胀冷缩…”
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!
“石熊!带三个人,去池边,把你们身上所有能找到的油脂,皮甲缝里的、护腕里的、哪怕头发上沾的,都刮下来!快!”刘景昼的命令又快又急。
石熊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领悟的光芒,低吼一声:“明白!”立刻带着三个状态稍好的死士扑向池边,开始在自己湿漉漉的衣服、皮具上拼命刮蹭。这些死士常年与武器甲胄打交道,身上总会沾染些保养用的动物油脂,虽然不多,但在生死关头,每一滴都弥足珍贵。
刘景昼则脱下自己湿透的外袍,浸入冰冷的池水中,反复搓洗,试图洗掉上面的污泥。然后,他将这件湿透沉重的袍子,紧紧缠绕在青铜轮盘的摇杆和靠近中心齿轮的连接处!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锈蚀的金属。
“其他人!听我号令!准备发力!”他低喝道,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。剩余的二十余名死士,尽管身体依旧冰冷疲惫,眼中却燃烧起孤注一掷的火焰,迅速在轮盘周围聚拢,找到发力的位置,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青铜轮盘边缘。他们如同将要撬动大山的蚂蚁,将全部残存的力量、意志、甚至生命,都灌注到即将爆发的瞬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