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如同波浪般起伏,几个本就站立不稳的死士直接被震倒在地!
那巨响的余波在狭窄的通道里疯狂回荡、叠加,震得人耳膜刺痛欲裂,心脏都仿佛要被这声音从胸腔里扯出来!
“铁闸!是那道断龙石闸!落下来了!”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死士失声叫道,脸上血色尽褪。那声音,分明是万钧巨石轰然砸落地底的声音!意味着退路彻底断绝,也意味着……外面的一切,都结束了。
“熊爷——!”那断臂的年轻死士终于彻底崩溃了。他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冰冷湿滑的地面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完好的右手死死抠进地面粗糙的石缝里,指甲瞬间崩裂出血。他仰起头,对着身后那无尽的黑暗和震动,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。那声音里蕴含的悲痛和绝望,如同实质的利刃,狠狠刺穿了每一个幸存者的心防。
“呃啊——熊爷啊——!”
他额头狠狠砸向地面,一下,又一下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混着压抑不住的、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。火光照着他剧烈颤抖的、沾满血污泥泞的脊背,像一个被彻底摧毁的残破玩偶。石熊最后那声咆哮,那决绝的“走!”,还有这宣告一切的断龙闸落下的巨响,彻底碾碎了他仅存的意志。
队伍里一片死寂。没有人去拉他,也没有人出声。火光映照着一张张惨白僵硬的脸,麻木、茫然、巨大的悲痛如同冰冷的潮水,在沉默中无声地蔓延、淹没。连那石门开启的“轧轧”声,在此刻都显得如此空洞而遥远。
刘景昼背对着这一切,站在那刚刚开启的石门缝隙前。他的背影在剧烈的震动和摇曳的火光中,像一尊矗立在风暴中心的黑色礁石,凝固而坚硬。那惊天动地的落闸巨响传来时,他挺拔的身躯有过一瞬间极其微小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,仿佛被无形的巨锤击中。
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。浓密的眼睫在火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,遮住了那双深潭般的眼眸里可能翻涌的一切。下颌的线条绷紧如刀削斧凿,牙关紧咬,腮边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。喉结艰难地滚动着,像是在吞咽着喉咙深处涌上的、混合着铁锈味的苦涩。他放在身侧的手,五指深深陷入掌心,指甲刺破皮肉,带来尖锐的刺痛感,却远不及心头那万分之一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通道的震动渐渐平息,只剩下年轻死士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撞地声,以及石门缓慢开启的“轧轧”声,在死寂中显得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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