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募社会女性，把她们培养成色情间谍，克格勃自然也不是什么好鸟。
这就是为什么沈飞更愿意跟58集团军打交道的原因。
部队也黑，但是没这么毫无下限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沈飞笑问。
西伯利亚狼盯着他的眼睛，忽然质问道，“你为什么要杀了万尼亚？”
沈飞耸耸肩说道，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昨天离开酒吧之后，我和我的队员，就直接回到了瓦格纳基地，一觉睡到现在。”
“万尼亚死了吗？这可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西伯利亚狼换了一副表情，微笑道，“对，这确实是个好消息。”
“但是沈飞，欺骗克格勃并不是一个好习惯。”
沈飞点头：“当然，没有什么能瞒得过克格勃，这是所有乌拉尔人民的共识。”
这句话可以理解成表扬，同样也可以说是嘲讽。
全看这么解读。
西伯利亚狼拉开车门，说道，“维克托要请你吃饭，饭店已经订好了，是一家传统的中餐馆，你一定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