琮来京,既是陪伴楚国公,也是为将来接替他留守京城做准备。
天色渐明,孟府内。
孟忠看着孩子们,语气严厉:“瞧你们这些日子全给都城的繁华给洗脑了。焕儿,吃过早饭就带你师弟师妹去青霄观挂单,积德百桩前禁止外出游玩。”
孟焕低着头不语,一旁的孟星轻声道:“父亲,我们知错了。”
“知错?”孟忠冷笑,“若不是为父及时发现,你们怕是要闯下大祸!那可是楚国公府啊!”
孟焕抬头,眼中带着不甘:“父亲,我们只是想帮那些病人。师父留下的医术...”
“住口!”孟忠厉声打断,“你可知道,那些病人中有多少是朝廷重臣?若是出了差错,我们全家都要遭殃!”
孟星拉了拉兄长的衣袖,小声道:“兄长,父亲说得对。我们还是先去青霄观吧。”
孟焕叹了口气,不再争辩。
用过早饭,孟忠将一个包袱递给孟焕:“这是些常用的药材,你带着。记住,在青霄观专心修行,不得擅自给人看病。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孟焕接过包袱,带着弟妹告辞。
待孩子们走后,孟忠坐在堂中,眉头紧锁。他取出一封信,正是昨日收到的。信中提到楚国公府在寻一位会制灵液的道士,据说是为了救治云南的沐熙。
“这些孩子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孟忠喃喃自语,“若是让他们知道师父的真实身份...”
他摇摇头,将信件烧掉。屋外,晨光熹微,又是一个平常的早晨。
苏瑾静静地站在窗前,看着院中飘落的花瓣。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,她的目光似乎穿过了眼前的景象,望向更遥远的地方。
“师父,你和小师叔这是要闯祖宗的大祸了?”赵焕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,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,眉头紧锁。
孟忠转过身,目光如刀般扫过赵焕的脸。他的神色严肃,语气却出奇地平静:“你爹在青霄观还有几分薄面,你们去那里暂避,锦衣卫不会轻易踏足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若五日之内我平安无事,你们就安心在观中修行。若我也被下狱,就去请你师兄来救人。”
微虚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手中捏着一块点心,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。她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:“那小师叔呢?”
孟忠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,有点无奈:“她的身份一旦戳穿,下狱是必然的。这不是能不能逃的问题,而是该不该逃的问题。”
“可是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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