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沉声道,“她对柳夫人下毒,就是因为怕柳夫人为我说亲,所以宁可杀人。”
陆县令已经见识到了姜瑜性情的反复无常,心中已有定论。
“来人,将姜氏收监候审!待柳夫人苏醒,再做详细审问!”陆县令重重一拍惊堂木。
衙役们上前,要拖走姜瑜。姜瑜却突然挣脱开来,转身抱住陆老太的腿:“祖母救我!我是冤枉的!都是他们陷害我啊!”
陆老太看着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孙媳妇,心如刀绞。她颤抖着伸出手,却又缩了回去:“姜瑜,你...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祖母!”姜瑜尖叫着,“你们都不要我了是不是?我恨!我恨啊!”
姜瑜的疯狂来得太突然,谁也没想到她竟会突然拔出毒针,直取黄荣川的咽喉。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那支毒针在光线下闪着寒芒。
“去死吧!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眼中布满血丝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