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。
麦麦仰头看着自己的作品,小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。柳雨柔则是轻轻握住儿子的手,眼中满是骄傲。
众人凑近细看,只见画中一个僧人弓着背影在专注地扫地,身后是一棵苍劲的松树。整幅画只用黑色勾勒,却将光影明暗把握得恰到好处。虽无落叶,僧人却扫得如此认真,令人不禁感受到那份执着与焦虑。
“这...这怎么可能......”陆峻喃喃自语,脸色苍白。他方才还在众人面前品评这幅画,说作者定是年事已高的画道大家,对光影的运用已达炉火纯青的境界。
有人注意到画作署名是“原珏”,不禁疑惑出声:“米大人,这画的作者似乎并非秦瑾小公子?”
柳雨柔淡然解释:“他以前姓秦,现在认祖归宗,随父姓原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姓原?认祖归宗?难道是那个原家?
就在众人猜测纷纷时,一阵脚步声从展厅入口传来。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一个身着孔雀纹官服的威严男子正缓步而来,身后跟着几位品级不低的官员。
“爹。”柳雨柔柔声唤道。
“祖父。”麦麦和原虎异口同声。
陆县令看着兵部尚书原肃的身影,只觉双腿发软。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米泰对柳雨柔如此恭敬,为什么这个看似普通的妇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。
原肃走到画作前,仔细端详片刻,目光中流露出赞赏之色:“不错,比上次有进步。”
麦麦眨了眨大眼睛:“多谢祖父夸奖。”
陆峻站在人群中,只觉浑身发冷。他想起方才自己对麦麦的轻视与嘲讽,懊悔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谁能想到,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童,竟是兵部尚书的嫡孙?
原肃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陆县令身上:“本官听说,方才有人对我孙儿多有为难?”
陆县令脸色煞白,连忙跪下:“下官该死,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......”
“起来吧。”原肃淡淡道,“本官今日是以私人身份来看画展,不谈公事。”
虽然原肃这么说,但陆县令心里清楚,今日这一遭怕是要记上一笔了。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陆峻站在角落里,浑身发抖。他终于明白,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愚蠢。那些轻蔑的眼神,那些讥讽的话语,此刻都变成了无形的刀子,狠狠地扎在他心上。
展厅里的气氛渐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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