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担心老太太。”
“你已经尽力了。”秦烨轻轻抚摸她的发丝，“老太太那边有吴嬷嬷照看，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柳雨柔靠在秦烨怀里，闭上了疲惫的双眼。
“原虎这孩子教得不错，我得谢谢你。”原肃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，那一贯威严的语气中难得带着几分温和。
柳雨柔站在书案前，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，轻轻摇头。她嘴角挂着浅笑，眼神温柔：“原虎本就是块好玉，我不过是稍加雕琢罢了。他知书达理、谦逊有礼，这都是原家的教导。”
原肃负手而立，目光落在书案上摊开的诗书上。那些工整的字迹透着几分稚嫩，却也显露出不凡的天赋。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：“那小子倒是做了一件对的事。把原虎教成这样，总算对得起原家的门楣。”
柳雨柔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，心中微微一动。她知道，原肃这是在暗指原铭娶她的决定。她抬眼看向原肃，却见对方已经转身踱步到了窗前，背影透着几分疏离。
书房里一时陷入沉默，只有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