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，她立刻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。
然而她刚要上前，原太太就像发了疯般冲过来，双手胡乱挥舞：“滚开！要不是你们，悦悦怎么会变成这样！”她的声音嘶哑，带着歇斯底里的痛苦。
“原姨，”柳雨柔冷声道，目光如刀，“你若是想看着小姑的病情继续恶化，尽管拦着我。横竖这条贱命不值钱，死了与我何干。”
这话一出，原太太如被当头棒喝，愣在原地。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，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柳雨柔趁机上前为原悦悦把脉，随着诊断的深入，她的眉头越皱越紧。房内一片寂静，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“所有人都出去。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沉重得仿佛能坠地。
原肃立即会意，挥手屏退下人。待房内只剩几人，柳雨柔才缓缓开口：“小姑不仅受了风寒，还...有了身孕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原太太失声尖叫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跌倒，“我的悦悦不会做这种事！她还那么小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