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迹已经凝固,但衣服还是湿漉漉的。
秦烨笑道:“小伤而已,不碍事。”
“还嘴硬。”柳雨柔轻轻戳了他一下,“我这颗心都悬着...”
见御林军走近,她立刻改口,故作生气道:“让你这么冲动,活该受伤!”
秦烨立刻配合道:“娘子息怒,是我不对。”
“瞧他那怕老婆的样,真没出息。”一个御林军嘲讽道。
秦烨不以为意地笑笑:“怕媳妇好啊,这样才能当大官呢。”
“一个废物也敢做梦当官。”
“就是,原大人怎么会有这种蠢儿子。”
柳雨柔眼中寒光一闪,猛地站起来:“你,向我家夫君赔不是!”
“凭什么?”御林军不屑地哼了声,“一个废物,也配让我道歉?”
“你!”柳雨柔气得浑身发抖。
秦烨拉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别生气,不值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