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原太太拉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,眼中含着泪水:“悦悦,咱们回家。”
“回去又能如何?”柳雨柔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,“她还能像从前一样出入宴会吗?不如在这里静心修行一段时间。”
悦悦站在原地,目光在简陋的庵堂和母亲泪眼婆娑的脸上来回徘徊。最终,她咬了咬牙:“我留下。”
“娘,等我脱胎换骨了再回来孝顺您。”她用力推开原太太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进庵堂。背影看上去决绝,却掩饰不住肩膀的微微颤抖。
回程路上,原太太一直黑着脸不说话。马车内的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。
柳雨柔也乐得清静,闭目养神。偶尔马车颠簸,她也只是微微皱眉,并不开口。
经过都城郊外大营时,操练声传来,她睁眼望去,却被密密的树木挡住了视线。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和号令声,却看不清具体的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