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辉认出了这个曾被他惩治过的老对头,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,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。
侍卫总管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眼神中却透着冰冷的敌意。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连周围的侍卫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宫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司辉的目光立即转向宫门深处,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老妪在一旁瑟瑟发抖,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宫内瞥去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她的嘴唇微微颤抖,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。
司辉神色淡漠,从腰间掏出一枚金光闪闪的青铜令,在侍卫总管面前轻轻一晃。青铜令上的纹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那是先帝亲赐的信物,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。
“见此赤令如见先帝,尔等还不跪下?”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侍卫总管瞪圆了眼睛,喉结微微滚动。他下意识伸手想去触碰那枚青铜令,指尖微颤,却被司辉轻巧避开。青铜令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随即被收回。
“大胆!”司辉身后的随从厉声喝道,声音在寂静的宫廷中格外刺耳,“竟敢冒犯先王之物,找死不成?”
侍卫总管两腿发颤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。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,声音颤抖:“小的该死,小的该死...”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在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带着你的人,滚开。”司辉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透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意。
方才还趾高气扬的侍卫总管,此刻如丧家之犬般带着手下退到一旁。他们弓着身子,不敢抬头直视司辉。待司辉一行人走远,侍卫总管才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:“仗势欺人的玩意儿。”
宫道两旁的梧桐树影婆娑,斑驳的光影洒在青石板上。司辉一行人穿过重重守卫,很快来到柳巧儿的寝宫。沿途的侍卫们个个面露不悦,却在那枚青铜令的威慑下,只能恭恭敬敬地放行。
寝宫内,檀香袅袅,帷幔轻垂。穆婉听到脚步声,还以为是南陵国王去而复返,警惕地望向门口。待看清来人是司辉,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却又涌上新的担忧。
“辉儿,你咋混进来的?”穆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,她下意识攥紧了衣袖。
司辉将青铜令递给穆婉过目:“用的是父亲留下的青铜令。”金色的青铜令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,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。
穆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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