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贯的坐法。
此时天还未完全亮,其他人也都还没醒,三位长辈在堂屋,便见那对鄙人并肩而来。
陆夫人着意观察了下大儿的状态,见他春风满面,不时还看一下身侧之人,便知他是满意的,这种满意和婚前只是见过不一样,如今可谓是从身到心都满意于她。
方夫人也在观察,不过是留意观察新妇多一些,见她走路稍慢,旁边的大少爷也迁就她,又见她今日穿的高领春衫加长裙,面色红润,便明白了几分。
想来这对新婚夫妻的洞房,很是和谐了。
倒是陆太师,先是仔细看了眼儿媳妇,见其端庄矜持,也有个宗妇模样,便不做多想了。
两人上前,丫鬟端着托盘上来,陈稚鱼便依着规矩敬茶。
“儿媳陈氏请父亲喝茶。”
她双手端着热茶举起,陆太师单手接了过去,喝了一口,便将准备好的红封给了她。
按道理和规矩,这个红封无需推拒,这是婆家给的认可,陈稚鱼便双手接过收下了,只是一捏,不像是放了银票或是银子,凹凸不平的圆体,倒像是什么物件儿,陈稚鱼没细致的摸,收好以后,又向婆母敬茶。
“儿媳陈氏请婆母喝茶。”
陆夫人亦单手接过,抿了口后,将一只厚厚的红封给了她,并交代了句:“往后冠了夫姓,便是陆陈氏,须知将来在走出去,便代表了你夫君以及太师府的脸面,无论何时何事,都要思量而行,不可意气用事,也不可冲动行事。”
陈稚鱼捧手在胸口,垂头应声,心里却想着:这个是真红封,还不少呢。
“是,儿媳都知道了。”
这厢正头敬完茶,就差方夫人那里了。
说实话虽知道方夫人意义不一般,但真当着正经婆母面,给如夫人请安敬茶,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怪异感。
倒非是她瞧不上方夫人,而是自古以来正侧有别,她今日面对方夫人的态度,极有可能决定了以后陆夫人对她的态度。
好在这时候陆曜起了作用,直接拉着她朝方夫人过去,两人一同跪了下来,还不等陈稚鱼想说什么,当着父母的面,陆曜直言:“子挚今日得以娶妻,全仰赖二娘当年的救命之恩,也要感激方舅舅的操心,才能娶上这样一个合心意的妻子。”
毫不掩饰的感激,毫不掩饰的满意,真诚也真挚。
陆夫人看着,眼眸复杂,但大抵是欣慰的。
陈稚鱼便顺势接过丫鬟送来的茶,改口与大少爷一道喊“二娘”,“媳妇儿陈氏请二娘喝茶。”
早在陆曜一跪,方夫人的眼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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