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独自去征东吴,为云长报仇。
刘备无法想象,那时的翼德会失望成什么样子。
更无法想象,当时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想到此,他心口冰沉作痛,眼角不免藏湿。
张飞发现刘备情绪反常:“大哥,你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
刘备整理了一下情绪,说道:“哪日汝择定吉时,备好家什,为兄观之。”
“大哥要看什么?”
“劁猪,三弟不是说要劁猪给为兄看么?”
“这……”
张飞也只是开个玩笑,未曾想刘备竟然认真:“大哥,你真要看?”
“君无戏言!”
“大哥,愚弟只是开个玩笑,这皇帝看劁猪……有失体统。”
“翼德啊……”
刘备认真的拉起张飞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昔年吾辈困于尘途,云长卖枣为生,翼德贩猪为业,为兄织席贩履,奔走乡间,皆为糊口计,亦为百姓谋些许便益。
今咱们兄弟虽身居高位,然起于微末之初心,又岂容轻忘?观汝此‘技’,便是观当年咱们共历寒微实在心性,何失体统之有?”
张飞闻言,知大哥虽承帝位却不忘初心。
他目有晶莹,却爽快大笑:“那好,待夺下长安,俺便劁一头给兄长来看。”
刘备温言笑道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要先打长安,必须要夺回阳平关,否则,阳平关周围数镇皆为曹魏掌控,汉中一小半的地盘也俱存曹魏逼挟之危。
幸得曹操殒命黄沙之后,曹氏三大宗室终得共归许都,临行前留于禁镇守阳平关。
只是于禁麾下兵力本就单薄,又奉曹仁之令,只得敛兵闭城,死守不出。
刘备与张飞定下劁猪之约后,次日便点齐兵马,以法正为军师,张飞、黄忠为先锋,亲率汉中米军主力向阳平关进发。
大军行至关前三十里扎营,刘备登高远眺,只见阳平关依山而建,城墙沿山脊蜿蜒,关门处两峰对峙,确是易守难攻的险固之地。
难怪曹仁驻此之时,连孔明都未能将其夺回。
但现在,形势又大不一样。
前番曹仁兵多于汉中之军,故而易守。
现在原本守军多被带走,刘备军远多于于禁军。
又换句话说,当前的阳平关对于曹魏来说,一如鸡肋一般。
法正谏言道:“昔日曹仁据关时,兵精粮足,曹军游骑能我军所有迂回之路,如今于禁困守孤城,便是他最大的破绽。可令汉升将军与阎天师各领五千精兵,佯攻关门,务必将关内守军尽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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