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我师入其城池。”
“不许入城?……那叫什么投降?”
孙权胸中怒怨翻涌,沉声道:“子明啊,若再不开城以征粮草,我军粮草供给恐将难以为继!”
他沉思片刻,又言:“可否择一镇强攻屠戮,以震慑其余诸城?”
“不可!”
吕蒙缓缓摇头,语气恳切:“主公,前番屠戮江夏,是为报先主之仇,师出有名。今若仅因彼辈拒城,便妄行屠戮,恐落人口实,有损主公仁德之名。”
“那我们能怎么办?”
吕蒙垂眸略作思索,随即叹道:
“诸镇府令联名请求,恳主公恩准:容他们再坚守十五日,其间故作与我军对峙之态,待时日一到再开城归降。如此行事,方能瞒过刘备,以做抵抗,无奈之下,为保城中百姓而献城,则可免其家人遭斩之祸。”
孙权纵满心不愿,算算所携粮草仍可支应,亦无奈点头:“唯有如此。”
遂令吕蒙督监此事。
而正在此时,忽见步骘急匆匆赶来,满脸焦灼之色犹胜吕蒙。
孙权忙问:“步先生,何事如此匆忙?”
步骘斜眼瞟了一眼旁边的简雍和伊籍,孙权立刻会意,遂摆摆手:“天色不早,诸公各归府舍休息,今日议事便到这里,明日再来细商。”
简雍和伊籍拱手道:“我等告退……”
遂作别孙权,退出襄阳太守府。
步骘目送简雍、伊籍二人身影远去,方才快步凑近孙权,声音压低却难掩急切:
“主公,大事不好!董将军斥候急报,长沙太史慈已亲率城中大军,往江陵方向而来。”
“什么?”
孙权碧目骤然一瞪:“他来做什么?”
步骘忧心忡忡的低声言道:“怕是要为刘备夺回江陵。”
“这……”
孙权满胸怒色难平,又掺着几分不解。
于堂前快步踱了三个来回,猛地驻足,声音里满是诘问:“太史慈本是我江东嫡系旧将,即便他叛出江东,孤往日待他亦无半分亏欠,为何偏要这般死心塌地,为刘备卖命?”
步骘亦满心无奈:“或因孔文举之死,其对主公心有怨恨。”
“那怪得了孤??”
孙权愤怒且无辜:“孤待孔文举,如待亲朋。他数次辱骂于孤,孤都……”
孙权运了运气,攥拳无奈一挥。
似乎亦觉自己曾经有不当之为,不知该如何说下去。
“子山,现下当如何?”
步骘蹙眉沉吟片刻,肃然禀道:“太史慈骁勇善战,乃我江东屈指可数之良将,潘璋、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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