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不可。
余羡又看了一眼巴立明道：“徒儿，你也静听。”
“是！师父！”
巴立明认真的点了点头，便在余羡身边盘膝而坐。
余羡神色平静，微微闭目，片刻后开口道：“天地之机，玄妙之力，不可言述，古之大能谓之道名，而道显于法，显于人，显于物，显于一切之可见，一切之可得，一切之可成，一切之可能……”
余羡声音很是平淡，但此刻却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响动，直在四人耳边回荡！
种种玄妙之感，顿时在四人心中环绕。
可四人却如同身在空中，上下左右皆是无力，无法抓取，无法得到，那种感觉简直别扭，难受，压抑，乃至痛苦到了极点！
世间之人修行，多是循前人之法，而无自己所思，所想，故而参修前人留下的功法者多，创新者极少。
然余羡所得之功法，除大丹炼体功外，其余几乎皆是残篇。
像逍遥游，天心衍神术这两个立身之本的功法，他也只得了前三四重，后面的境界若想修，皆得靠自己去参悟出来。
乃至虚实心火，时间潮汐等神通，也依旧只能靠自己去感悟，从而修出更高层的法力，威能。
故而他的自身感悟极高！
如今由他讲出心中感悟之道，再给巴立明，方琉璃，乌穆，杨喜四人听，那四人自然便如同天书一般难以参悟。
只见随着时间流逝，四人的神色开始各自不同了。
乌穆，杨喜二人依旧是满脸艰难之色，如同拉不出屎那般，憋的满脸通红，额头冒汗，头顶冒烟。
方琉璃则稍好一些，但亦是满脸的凝重之色，额头全是汗水。
只有巴立明从一开始的痛苦，逐渐变成了平和。
乃至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淡笑，赫然有所感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