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往上。
这条河无边无际，他们顺着绕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突破口，御灵祖师终于有点受不了了。
“不行，我体内虚元损失严重，消耗补品用光了，林道友你借我点！”
这话看似不像作假，毕竟连延灵祖师都活活被耗死，御灵祖师能坚持这么久也算不容易。
林山想了想大家目前同舟共济，便分了他一些灵石作为支撑，也没提什么借不借的。
但很快，那点灵石就被消耗殆尽！
洞虚期的吞吐量极为庞大，玄天灵宝的支出更是天文数字，那点灵石完全就是杯水车薪！
迫不得已，御灵祖师只能继续向他借。
林山接连借出三次之后，慢慢也有些吃不消了。
如果自己后续再一直给对方输血，在没有确定还有多久才能找到偷渡仙界入口前，万一自身消耗殆尽，那么他也有可能步入延灵祖师后尘！
当对方第四回伸出手，遭到了有史以来的首次沉默。
气氛变得极为诡异。
玄武灵舟速度肉眼可见下降，周边空间流光缓慢下来，船上众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，一时间目光锁定船头二人。
“怎么，为何不说话？”
御灵祖师沙哑着声音，双目微微发红，咄咄逼人看着他。
林山只是淡淡回了句。
“我身上所剩也不多了。”
这是实话，因为他从飞升来到微光宇宙后，就一直在吃老本，本来下界搜刮的资源也堪堪匹配元神期的消耗。
现在来到洞虚期，原本的身价自然不够！
还要再养另一名洞虚，他那小库存哪里够用？
对方却不领情，反倒低沉着声音。
“你可要想好了，如果没有我帮助，只有你一个人操控玄武灵舟，那花费将是海量，还不如咱俩一起。”
这个倒是实话，玄天灵宝的消耗太过惊人，根本不是一个人能承受得起的。
现场顿时陷入两难。
船也停了，路也没了。
只有天河还在身旁浩荡，奔流不息滚滚东去。
不少人有预料到这一刻会来临，但真的来了反而有种揪心之感，让他们莫名紧张起来！
对于林山，他们其实又畏又恨。
如果有机会看到这小子落难，他们心里十分乐意，但现实情况却是他们还得仰仗林山，这种复杂的心情让关系异常割裂。
而今御灵祖师撑不住了，对方看样子似乎也要断供，那接下来的路怎么走？
这次他们才算遇到有史以来最大的难题！
全场留有余力的就一个人。
这个人是打算成全自己，还是带着所有人一起走！
林山此时陷入两难。
他心里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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