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‘有人举报过’这个事实,不需要举报是否属实。”
柳莺皱起眉头。
“你是说,他会把这些举报当成证据?”
“不是当成证据,而是作为突破口。”
秦东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有了举报,他就有理由继续查。查得越深,找到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大。就算找不到问题,他也可以制造问题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柳莺的声音有些急了。
“等。”
秦东转过身。
“等他把牌亮出来。他亮一张,我跟一张。他亮十张,我跟十张。我不信他手里有那么多牌。”
柳莺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秦东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朱武铁了心要动你,你做什么都没用?”
“想过。”
秦东走回到她面前。
“但我不会让他动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“凭我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柳莺一怔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朱武今年五十八,还有两年到点,他想在退休之前再进一步,需要政绩,而J省最大的政绩,就是经济。”
秦东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高琴集团如果能在三年之内成为J省的龙头企业,那就是他朱武的政绩。”
“他动我,不是在动一个商人,而是在动他自己的政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