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关于此事，宫主可曾知晓？”
“师尊不知。”
“不知关于此事，宫主可曾问过？”
“不曾问过。”
“不知关于此事，女君可曾向宫主主动提起？”
殿前玉影沉默许久，又是摇摇头。
“云君不曾主动向师尊提起。”
……
随着三问三答。
在场瞬间一片喧哗。
此刻照息宫之中不仅聚集着一众长老，还有无数女弟子，无数人影将宫殿堵的水泄不通。
众人的目光落于玉影身上，皆是对她议论纷纷，有的暗中交流，有的大声道言。
“所以，大长老所言是真的？”
“她……真的是使用了禁忌秘法，强行提高了自身的天赋，这才骗过了宫主，让宫主收她为徒，甚至是传她宫主之位的？！”
“定然是了，要不然如今她的修为境界怎会无缘无故跌落？除了是秘法反噬，还能是何原因？”
“没错，别说是像她这般修为，就连我等，也不会无缘无故出现这等现象，唯有邪魔歪道，修炼魔功禁法，或是伤天害理之人，才会如此！”
“……”
金装银装听闻殿下的交谈之言，无不大怒。
“放肆，竟敢于照息神宫之中，当着女君的面这般诋毁女君！”
“你们可还是天罗宫门人？！眼里可还有宫主？！”
然而二姐妹的声音跟质问的声潮相比，根本微不足道。
殿上的玉影，这百年来的确受尽仙穹世人的爱戴，积攒了无边的声望，可是，如若一开始她就是骗人的呢？
以欺骗他人获得的爱戴。
以欺骗他人获得的声望。
又有何用？
仿佛一瞬间，她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已然发生改变，不再是那般圣洁高贵，闪耀光辉，而是染上污浊。
当然，其中也有像双子姐妹一样坚定不移地相信女君的人，可是那三问三答，也令她们陷入沉默，无法言语。
“哈哈哈！！！”
一阵大笑之声响起。
缕缕云烟飘荡，一道虚幻飘渺的身影于其中凝聚成形，漂浮于众人头顶。
“是大长老！”
“大长老出现了！”
云烟之中的老妪紧紧盯着殿前的玉影。
多少年了？
她们终于又相见了！
而且还是见到这小贱人这样的表情！
那一身遮掩不住的羸弱气息，脸儿上的那一抹消退不去的惨白，还有双唇之间的薄脆，这都让她心中感到十分欢快！
就是这样！
这小贱人越受折磨！
她心底里便越是爽快！
先前，她那师姐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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