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超下意识看了姜远寒一眼，心里有些动摇。
姜远寒冷冷盯着魏长冬：“她死活关我屁事，也别想用你的破嗓子在我这儿唱苦情戏。你可别忘了，廖沁雪那点下作玩意是谁教出来的，你们两个，一个敢出轨，一个敢造谣，贱人配狗，天造地设！”
“远寒！”魏长冬声音一沉，眼眶有些红，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但她毕竟是我老婆，我不能不管！”
姜远寒冷嘲：“这会儿记起你是人家丈夫了？你动手打她的时候，也没见着你留情，当时你巴不得她死吧？”
“我……”魏长冬哑了，突然眼神一狠，猛地扑通一声跪下！
市场里瞬间爆出一阵惊呼，几个挑菜的妇人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菜都掉了。
魏长冬双膝重重磕在水泥地上，一声闷响，他低下头，狠狠磕了一个头：“表哥，我求你，帮我这一回，我不指望你原谅我，我也知道我们对不起你，可她现在躺在那里，连命都要没了，我……我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磕头，额头一下下撞在地上，几下之后就破了皮，血顺着鬓角流下来，却毫无所觉。
黄超整个人都僵了，他站在那里，像根被风吹弯的柱子，心乱如麻。
“黄超，你要是现在心软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姜远寒声音忽然冷厉起来，“你再想清楚点，廖沁雪来找你的那天说了什么？她说是我害死了她的孩子，她把你当什么了？你真想帮她，那你不如再给她买把刀，让她当街砍我一刀干脆。”
黄超内心挣扎。
魏长冬还跪在地上，哭得像个孩子：“表哥，我求你，你想想她当初也不是坏人，是命太苦了，是我没本事，才把她逼到这地步，我对不起你们每一个人，可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死啊！”
黄超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叹了口气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钱包，抽出一沓皱成团的钞票，数了几张，又抬眼看着魏长冬，语气低沉：“我借你，但得写欠条。”
魏长冬连连点头：“好！好！我写，我写……”
黄超从摊位后借来一张废纸和一支笔，魏长冬颤抖着写下欠条，一笔一画写得极慢，却咬牙坚持写完，按下手印。
黄超收好纸条，转身一句话没说就走了。
姜远寒望着他的背影，神色晦暗不明。
黄超走后，魏长冬还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仿佛灵魂也被刚才那一跪磕走了。
手里的那几张钞票被他攥得死紧，指节泛白，掌心却早已湿透。
姜远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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