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,却是个约定俗成的意思:你人不来没关系,只要账补上,病人不会扔外面,我们照旧处理。
魏长冬走出医院,长出一口气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慢慢消失。
派出所的民警没有为难他,觉得他是当事人的丈夫,情绪肯定比较低落,尽可能替他走程序。
回家的路上,他绕去了菜市场。
他缩在角落,远远看到姜远寒在摊位边忙活,穿着一件浅蓝色粗布褂子,袖子挽到手肘,正把一筐青菜倒进摊前的水缸里冲洗。
动作麻利利落,阳光打在她侧脸,泛出干净又冷清的光。
黄超也在,正在卸菜,一边和旁边的摊主说笑,神色自若。
魏长冬脚步一顿。
他突然有些怨恨地想:凭什么?
廖沁雪原本就是黄超的媳妇,凭什么黄超能轻松摆脱过去,还活得人模人样?
而他却要为了那疯女人四处求人?
他喉头哽了一口血,终究没再上前。
他知道黄超现在是有底气的,他还欠着黄超的钱,那笔钱,回头就得还。
连利息都不会少。
但比起永远被廖沁雪拖着往下沉,这点钱,他还得起。
“这不能怪我,是你命不好。”他喃喃自语了一句。
魏长冬回到医院时,已经下午,廖沁雪吃完药,安静了一些,坐在窗边发呆。
他走过去,说:“沁雪,我准备送你去个更好的医院,那儿安静,有专人照顾你,你会舒服点。”
廖沁雪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迟疑和茫然:“你……你不走了吗?”
他挤出一丝笑:“我只是想让你好起来。”
“你不生我的气了?”她的语气像个孩子。
魏长冬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不生了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他说完这话,退了出去,走得干净利落。
等那边出具了诊断证明,他就签字转院,然后彻底断干净。
他会说他人去了外地打工,通讯不便,寄钱回来就好。
他不会再来看她,也不会让她再拖着他。
另一边,黄超送完今天的货,思来想去,打算去医院看一眼廖沁雪。
人是他丢在荒地的,出了这种事,他心中不安。
谁知他刚要往医院去,就被姜远寒拦住。
“你想去看廖沁雪?”
黄超怔了一下,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:“是,我本来……也不想管,但听到她被欺负那段,我心里还是不好受,毕竟也曾是夫妻一场。”
姜远寒眉心微蹙:“所以你打算再帮她?”
黄超愣住,讪讪道:“不是不是,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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