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不易察觉的关切和默契,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了贾东旭的心脏。
这些日子积压在心底的嫉妒、被李天佑屡次打压的恐惧、觊觎秦淮如家产而不得的不甘,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贾东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又像是被注入了疯魔般的戾气,猛地抬起手指着李天佑和秦淮如,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,污言秽语像脏水般泼了出来:“批评我们?处理我们?凭什么!他们呢?!李天佑!你少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!你和秦淮如早就搞到一起了!你们搞破鞋!应该拉出去游街!”
他往前扑了两步,被身旁的执法人员厉声喝止,嘴里却依旧挣扎着嘶吼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南门大街的院子是你的,她一个寡妇,带着两个拖油瓶,凭什么住你的大院子?凭什么吃你的喝你的?你们俩早就睡到一起了!别以为没人知道!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清楚!你们这是乱搞男女关系!比我们逼婚更不堪!更龌龊!”
这番恶毒粗俗的指控,像一团恶臭的黑雾,瞬间笼罩了原本严肃的院子。围观的邻居们都皱紧了眉头,纷纷往后退了半步,看向秦淮如的目光里多了些复杂的神色。
即便知道贾东旭是疯言疯语,可这种腌臜话一旦说出口,就难免沾染上污名。秦淮如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煞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,却因为愤怒和委屈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落。
李天佑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像结了冰的寒潭,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往前跨了一步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,正要开口反驳,却被一道身影拦在了身前。
“贾东旭!你闭嘴!”田丹迈了一步上前,稳稳地挡在李天佑和秦淮如身前,她穿着笔挺的列宁装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锐利如刀,直视着状若疯癫的贾东旭,“满嘴污言秽语,颠倒黑白,只能显得你更加卑劣无耻!自己做着违法乱纪的勾当,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吗?”
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,像惊雷般压过了贾东旭的嘶吼,回荡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。田丹环视一周,目光掠过围观邻居们复杂的神色,最后落在孙部长和被执法人员架着的王主任身上,语气郑重而严肃:
“孙部长,王主任,还有在场的各位街坊邻居。关于李天佑同志和秦淮如同志的关系,一直存在一些不实的传言。我作为了解情况的组织干部,今天有必要在这里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