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大,眼看向上级汇报的时间临近,范金有对着账本抓狂时,不得不铤而走险。他从黑市买来工业酒精,兑上红糖水冒充高粱酒。头天卖出十斤就有三位顾客上吐下泻,其中一位还是街道办的老科长。
卫生所的大夫举着化验单冲进酒馆:“甲醇超标二十倍!” 范金有躲在柜台下瑟瑟发抖,却把责任推给擦桌子的伙计:“肯定是他拿错了消毒水!” 直到警察带着封条进门时,他还在往酒坛里倒色素,试图掩盖刺鼻的化学气味。
这些细节像多米诺骨牌般倒塌,每一次失误都伴随着范金有的刚愎自用。当他在派出所按手印时,还盯着审讯桌的木纹嘟囔:“要不是徐慧真藏着酿酒笔记......”
而此刻的四季鲜酒馆里,徐慧真正用竹片刮去墙上 "公方经理办公室" 的油漆,重新挂上 "顾客至上" 的老匾额,阳光透过新擦的玻璃照在账本上,那些被范金有划得乱七八糟的红蓝批注,也被一一修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