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心里一阵感动。这些日子,只有他们还想着自己,关心自己,从来没有一句难听的话。他举起酒碗,声音有些颤抖:“易大爷,易大娘谢谢您...... 谢谢您们还想着我们。”
“傻孩子,跟大爷大娘客气啥。” 易中海笑着和何雨柱碰了下碗,仰头干了酒,“来,多吃点肉,补补身子。” 一大妈则在一旁不停地给何雨柱夹菜,嘴里还念叨着让他多吃点。
那一晚,何雨柱喝了很多酒,也听了易中海夫妇很多 “掏心窝子” 的话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他觉得易中海夫妇就像自己的亲长辈一样,关心他,体贴他。而那个生他养他的父亲,却成了他心里最大的痛。
离开易中海家时,何雨柱脚步踉跄,心里却 “清楚” 了许多。他抬头望着漫天飞雪,握紧了拳头。从那一刻起,何大清这个名字,在他心里彻底变成了一个冰冷的符号。而易中海夫妇,这对在雪夜里给他温暖、听他诉苦的长辈,却成了他最亲近的人。
易中海夫妇站在门口,看着何雨柱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。易中海搓了搓手,转身回屋,吹灭了灯。黑暗中,他摸到了藏在炕席下的那一沓十块钱的票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而一大妈则坐在炕头,继续纳着鞋底,银针在月光下闪烁,仿佛在编织着下一个阴谋。
更鼓声穿透四合院的砖墙,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何雨柱蜷坐在自家冰冷的炕头上,粗糙的手掌一下又一下摩挲着父亲留下的空酒坛,坛身布满岁月的划痕,仿佛刻满了往昔的回忆。
坛口处,他曾用粉笔愤怒地画下的叉,早已被他无意识地磨平,露出底下那道淡淡的刻痕,歪歪扭扭的 “柱” 字,是儿时父亲握着他的小手,一笔一划教他刻上去的。那字迹虽浅,却承载着无数个温暖的瞬间。
白日里的场景又在他脑海中重现。邮局门口人来人往,裹着厚棉袄的人们怀揣着对亲人的思念,进进出出。就连平日里刻薄又无儿无女的易中海,都能从邮局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个不小的包裹,脸上难掩得意之色。而自己的父亲,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,再无音讯。
何雨柱闭上眼,往事如潮水般涌来:小时候,父亲总是天不亮就起床,带着他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;灶台前,父亲手把手教他颠勺,溅起的油花在他手背上烫出小泡,父亲却笑着说 “这是学厨的勋章”;生病时,父亲背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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