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威没有理会钱小亮的疑问，而是继续盯着钱长谋：“有话直说吧，我能保你安全。”
“当真？”钱长谋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，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他苦笑着摇了摇头，“陈兄弟，你不知道那人有多可怕。他...他简直就不是人。”
对一个掌握了玄天之力的地阶武者来说，杀个普通人确实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。这话不是威胁，而是事实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越发凝重，连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。钱小亮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子，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钱长谋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龙威。
“陈兄弟，我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。”他直视着陈龙威的眼睛，声音里带着释然，“我的家人已经全部送去了澳洲，这些年攒的钱足够他们生活。死，在我眼里都是浮云。”
这番话倒是让陈龙威对钱长谋另眼相看。
一个向来以精于算计著称的人，居然能豁出性命。到底是什么事，能让他走到这一步？
“有什么事，直说无妨。”陈龙威的语气缓和下来，“只要我能帮得上，必不推辞。”
钱长谋沉默了片刻，心里一番挣扎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下定了决心。
“如果我说，我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孕妇和未出生的婴儿，你信吗？”
这话一出，陈龙威的脸色骤然阴沉。办公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几度，钱小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什么意思？孕妇和婴儿是怎么回事？”陈龙威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陈龙威身上散发出来，朝着钱长谋压去。空气中似乎有电流在噼啪作响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这种气势，钱长谋再熟悉不过了。那个恶魔身上就有着相同的气息。只是相比之下，陈龙威身上的气势更加纯粹，少了几分邪气。
“哈哈哈！”钱长谋突然大笑起来，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，“果然没猜错，怪不得那废物怕你怕成这样！”
一旁的钱小亮看得直摇头：“龙威哥，这家伙是不是疯了？”
陈龙威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发泄般大笑的钱长谋。他能感觉到，钱长谋的笑声里藏着深深的绝望和无助。
笑声渐歇，钱长谋的眼中燃起仇恨的火焰：“陈兄弟，你一定也不是普通人吧？”
陈龙威不置可否，只是微笑着看着他。门外那个地阶武者的存在，已经说明钱长谋对修炼者的世界有所了解。
钱长谋深吸一口气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。
“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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