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浓妆艳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。她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人,正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。
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钱嫣深吸一口气,缓缓站了起来。她抬起头,直视着来人:“这位女士,请您注意言辞。想要得到尊重,首先要学会尊重人。”
“呵!”中年妇女冷笑一声,“还挺会说话!你教出来的好弟弟,把我家少爷打成重伤!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,这事没完!”
斯文眼镜男轻蔑地将一张病例单在钱家人面前晃了晃,故意放慢语速:“诊断结果清清楚楚,我们少爷的鼻骨出现了严重的粉碎性骨折。”
病例单上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鲜红的公章刺痛了钱春远的眼睛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。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钱春远浑身发抖,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嘶哑,“我就轻轻打了他一拳,是他们五六个人围着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