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陈龙威像触电一般，迅速关掉视频窗口，摘下耳机。他的动作快得连自己都吃惊。
“龙威哥。”萍文站在他身后，脸上带着暧昧的笑。她穿着一件低胸的T恤，露出大片的肌肤。
“有事？”陈龙威有些不耐烦。这种好事被打断，换谁都不爽。更何况是被这种随便的女人打断。
“看你聊得这么开心，我也想和龙威哥聊聊天嘛。”萍文说着就要往他腿上坐，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陈龙威如避蛇蝎，一个箭步蹿了起来。开什么玩笑，他陈龙威什么身份，怎么可能看上这种随便的女人。那廉价的香水味让他作呕。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冲出网吧，生怕多待一秒。
“真他妈倒霉！”
陈龙威一脚踹开网吧的玻璃门，夜风裹挟着街边小摊的油烟味扑面而来，却丝毫没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。路边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，衬得他的表情更加阴沉。
萍文那个女人，坏了自己的好事。陈龙威眯起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打火机，思索着要不要找大壮教训她一顿。转念一想，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，眼神里透着狠劲，还是别害了兄弟。
街边的小贩正在收摊，塑料凳子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陈龙威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，液晶屏幕上显示已经十一点。
“秦老师应该睡了吧？”陈龙威自言自语，脚步不自觉加快。路过一家便利店时，他停顿了一下，透过玻璃看到了自己略显狼狈的倒影。
推开小区的铁门，星光寂静得令人心慌。陈龙威轻手轻脚地上楼，每一级台阶都像是被无限拉长。刚到门口就愣住了——房间的灯还亮着，暖黄色的光从门缝中透出。
“该死。”他暗骂一声，喉结滚动。
轻轻推开门，客厅空荡荡的。电视机黑着屏，茶几上放着半杯凉透的咖啡。秦老师的房门虚掩着，透出一线暖光。
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樱花香，是秦雅芝最爱用的香水味道。陈龙威站在门口，手指搭在门把手上，犹豫了几秒。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门。
秦雅芝正坐在书桌前，背对着门口。桌上摊着几张白纸，台灯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轮廓。她一动不动，像是沉浸在某种思绪中。
“秦老师...”陈龙威轻声唤道，声音里带着试探。
秦雅芝的肩膀微微一颤，却没有回头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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