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度。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给我站起来！”卜亮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额头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。
“卜主任，要不等下课......”周守安试图打圆场，他不想看到自己的课堂变成战场。
“闭嘴！”卜亮风猛地转身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周守安脸上，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？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？”
周守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三十年教龄，他还从未被人这样呵斥过。手中的教案不自觉地抖动着，几张纸飘落在地。
“卜主任，这是我的课堂......”
“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教室里回荡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前排的一个女生惊叫出声，随即被同桌捂住了嘴。
周守安颤抖着手摸着自己的脸颊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他的眼镜歪到了一边，镜片上沾满了指印。
“老东西，你以为自己是谁？敢跟我顶嘴？”卜亮风冷笑着，“信不信我让你连退休金都拿不到？”
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你算哪根葱敢打人？”
“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？”
“周老师平时对我们多好啊！”
学生们的怒吼此起彼伏。有人站了起来，有人拍着桌子，还有人已经红了眼眶。
陈龙威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。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小人。看着周老师苍老的面容上那道清晰的巴掌印，他的心里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怒火。
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，他得用更聪明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。陈龙威的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对策。
“都给我闭嘴！”卜亮风环视四周，目光如同毒蛇般阴冷，“谁要是再敢多说一句，就给我滚出学校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里是什么情况，想上大学就给我老实点！”
威胁的话语起了作用，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只有几声压抑的啜泣声在角落里响起。
钱絮潮站在卜亮风身边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。他时不时瞟向陈龙威，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。
卜亮风整了整自己的领带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守安，“记住今天的教训，否则有你好看！”
说完，他朝钱絮潮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趾高气扬地离开了教室，皮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钱絮潮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眼陈龙威，仿佛在说：你等着。
教室里的气氛依旧凝重。
周守安站在讲台上，苍老的面容上写满了无奈和屈辱。他摘下眼镜，用颤抖的手擦拭着镜片，却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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