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似的。
陈龙威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环顾四周，确认周围没人后，他嘴角微扬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别卖关子了！”周大壮急得直跺脚，“到底打听到什么了？”
钱小亮也凑了过来，眯着一双小眼睛，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陈龙威轻轻吐出一口气，通过郑远的口中，他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——钱絮潮的父亲钱建德私生活不检点，当然，能在官场纵横这么多年而不倒台的人物，背后必然有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网。即便拿到了罪证，也未必能一击必杀。这些信息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，但他并未全盘托出。
“那个钱副局长，”陈龙威压低声音，“似乎有不少见不得人的秘密。”
“真的？”周大壮眼睛一亮，兴奋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。
钱小亮却皱起了眉头：“龙威，你该不会是想......”
“别想太多，”陈龙威打断他的话，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这事还得靠你们帮忙。”陈龙威目光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他这表情看得周大壮和钱小亮浑身一颤，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