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瞧见个斯斯文文的，他们早就围上去问话了。
被骂的那个有些郁闷：“我哪儿给她抹黑了，上去问个好还不成吗？”
太阳登高，九月中旬的气温对狗来说也有点燥热。
趁着换班，狗子们被领走喝水去了，剩下的人闲来无事便找起自家爷心上人来。
另一个心眼比较活络，“那小姐是个读书人，这里到处都是她同学，万一传出什么闲话，你跟佛爷交待？”
“佛爷是九门之首，他妹妹算半个九门中人，跟咱们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“懒得跟你这呆子废话。”
“我哪儿哎呦——”
脑门挨了一巴掌，伙计不吭声了。
一阵风吹来，随之而来的还有地上一道影子，察觉到有人靠近，他抬头，却被晃了下眼，愣住了。
“巡逻辛苦了，喝碗茶吧。”
越明珠从臂弯挂着的篮子里取出一个粗瓷碗，旁边的矮墩墩张小侠稳稳提着大铜壶，毫不费力往碗里倒桂花茶。
“哦，谢、谢谢。”
伙计往身上蹭了蹭手，小心翼翼接过碗，茶水还是温热的。
低头喝了一口，滋味没尝出来，他又抬头看她给自己身边同伴递碗。
同样的话，同样的语气，可就是听了莫名脸热。
而且，那双眼睛怎么能那么亮，清凌凌一弯，像水中的月亮，让人...让人不好意思长久注视。
心眼多的那个伙计倒是麻利接碗，“谢小姐体恤。”
直到人家姑娘走远，去下一个盯梢点，他才推了把一直盯着人家背影发呆的弟兄，“你还看？”
“怎么不能看了，她多好看。”
“......你小子出息了，有本事当着五爷面说。”
听出话外音，他表情惊慌，结结巴巴差点咬住舌头，“那、那是佛爷妹妹？”
“你以为呢？”
“我......”
他一时语塞。
能怎么以为，以为人家是个真诚有善心的好姑娘，既不高高在上看不起他们，也不畏之如虎心生怯意。
清澈见底，像水一样纯净的姑娘。
吴家伙计是见过霍仙姑的，他见过的次数还不少。
他们家五爷容易对女孩心软，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，他追着霍仙姑跑那阵儿，没少在家唉声叹气，一问，就说她回家又挨了谁谁的打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要是再这么打下去，人就被打坏了。
以至于有段时间，见着霍家姑娘，他们总爱往人家脸上瞧。
可后来霍仙姑登门，一点没有五爷口中受人欺负的可怜样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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