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没来就是人不多。”
说罢等了一会儿，确认她不再提出质疑，齐铁嘴笑了下，对着身后邀请：“六爷，一起呗？”
得到漠然一瞥，仿佛在看什么笑话。
不去就不去，瞪我做什么。
“八爷！”
齐铁嘴一脚没踩实，他及时扶墙稳住身体，心有余悸地无奈恳请：“算我求你，有什么话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？”
捧珠低着头，呐呐道：“我就是想问那地方远不远，小姐累了。”
越明珠配合地装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，在他看来后适时扶额。
唉，我这千金之躯。
还悄悄偏头，自以为很隐蔽的观察他表情。
齐铁嘴哭笑不得，“远是不远，不过......”
他信步上前在路口招停一辆黄包车，好声好气：“你们可以先在车上休息，看看风景。”
这会儿天刚暗不久，离演出还差得远。
齐铁嘴步履闲散，慢悠悠跟在黄包车旁，时不时和她们说上一两句。
道路开阔人也多了，走哪儿都热火朝天，大街上人均一盏灯提在手中，商贩云集，各种花样看得人目不暇接。
还有一眼不见尾的小吃街，隆冬已过春意萌生的夜晚，香味扑鼻。于是乎，捧珠手里多了咸辣的臭豆腐、三角豆腐、椒盐馓子和卤鸭舌。
越明珠吃得嘴巴又麻又辣，把腿上装热豆汁的竹筒拿起来解渴。
“捧珠你也吃！”
怕她俩辣的吃多了晚上嗓子不舒服，齐铁嘴手里还提着一兜金钱橘饼，这玩意不怕冷，润肺止咳又生津开胃。
路边有摊贩卖热气腾腾的炒面，他顺手也买了两碗。
捧珠好久没陪小姐逛街了，此刻又享受到喂饭的快乐，止不住咯咯笑，笑容里多了太多往日没有的灿漫。
“八爷你别买了，小姐都快吃饱了。”
“快吃饱不就是还没吃饱的意思，别替八爷我省钱。”齐铁嘴看着她油汪汪的嘴巴，忍俊不禁：“我家铺子还不至于买些小姑娘的零嘴就左支右绌。”
车夫陪他们一路吃一路走，最后得了丰厚赏钱高兴得满面红光。
越明珠被捧珠扶下车，顺手提起搁置在黄包车踏板上的六角灯，眼神里多了点小欢喜：“公园也有灯会？”
灯会一般集中在商业街区和火宫殿、天符宫，来公园不算主流，难怪带她们过来，这里确实清静，来往行人也不多。
车夫千恩万谢地拉车走了。
齐铁嘴正欲作答，他派出去踩点的伙计小满冷不丁从林子里钻了出来。
“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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