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。
担心伤口裂得更厉害,越明珠让他教自己划桨,同时警告他以后受伤不许再隐瞒不报。
陈皮穿好衣服后有些奇怪,上次不是很爱看吗?他走出船篷坐在船板上吹风,被嫌弃踢上两脚也不躲。看了没一会儿,陈皮起身从她手里拿走船桨,轻轻用胳膊推她回去。
“你休息,我来划。”
“你的伤......”
陈皮瞧着她,勾起唇角,“我是伤了背又不是断了胳膊,让你玩会儿算了,真让你划回去,不如跳河里自己游回去。”
沿岸风景也入了春,水花翻涌,群山浅碧。
也许是今天情绪波动太大,最后她歪在毯子上睡了过去。
上岸后有车来接,她昏昏沉沉,到家了还像在船上。
张日山巡营回来,走进大厅听见羊在叫,刚洗了个澡浑身雪白的小羊羔迈着小步子过来顶他。
个头不够,只顶到他锃亮的军靴。
张日山伸了伸腿,把它蹬开,“厨房的羊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“这可不是吃的羊。”管家闻声过来,弯腰把羊抱起来,“这是小姐的羊,叫咩珠。”
张日山迟疑:“......什么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