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月光如水。
两架永续版直升机在海面上空悬停着，他们距离中心帕劳海域足足有两百多公里。
越往中心地带，海雾浓度越高，热气蒸腾得愈发厉害。
这两架直升机位于海雾边缘地带，这里的海雾浓度没有那么高，呈淡淡的一层洒在海面上，稀薄如纱。
美轮美奂。
夜间23:47。
直升机舱内。
禾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，解开安全带去倒了一杯水。
回到驾驶舱后，他盯着雷达屏幕揉了揉眼睛。
三分钟前还在东北方向低速稳定移动的光点，消失了。
他有些慌乱，赶紧联系另外一架直升机的孙吉。
“孙吉，那艘飞艇看不到了，你那边能看到吗？”
“看不到，刚刚闪了一下，就消失了。麻蛋！”孙吉把热成像增益调到最大，屏幕上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海雾纹理。
“海面温度和水汽混在一起，飞艇的发动机余热被雾层完全吸收了。”
“要么，他们距离我们超过了两百公里，要么就是那艘飞艇高度降低到海面1000米之下。”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禾丰立刻呼叫判官，把这件事上报。
判官沉默了两秒：
“孙吉猜的是对的。
一则它可能是降低了高度。飞艇如果用氦气阀放气、减少浮力，降低高度到1000米以下，我们的雷达会因为海浪杂波把它滤掉。
二则是他们快速移动了位置，超过了雷达探测距离。”
“要过去找吗？”禾丰问道。
判官看了一眼气象数据：
“你那边现在能见度不足200米，风速12米/秒，踏入帕劳海域海拔两千米以下，能见度更低，风速更高。
直升机在这个海况下低空飞行，容易受到蒸腾热气影响，而且那边的海雾腐蚀性极强，一旦导致直升机电器短路坠机，我们连残骸都收不回来。
风险太大了，等天亮，雾散一些，你们再按它消失前的航向去搜。”
禾丰咬了咬牙：“……明白。”
他有些懊恼，刚才不应该去倒那一杯水的。
等待。
这一晚上，禾丰让顺天换班帮忙盯着，看是否还能够找到那艘飞艇，可是他愧疚的睡不着觉，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.........
翌日清晨。
五点半。
太阳升起，海面上空的雾气被太阳蒸发，边缘地带的海雾消散了不少。
与判官通报一声后，禾丰与孙吉便驾驶着直升机朝着昨天飞艇消失的方向追踪。
进入帕劳海域。
一个小时后。
他们来到了昨天飞艇消失的位置，使用雷达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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