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是平阳伯府里管事的儿子,算是家生子,以后也会是平阳伯府的奴仆。
到了三更之后青榆回来,陆昭菱睡了一觉,正好醒来听了他的禀报。
“王妃,那孩子一直梦魇。但是他爹娘好像是觉得,是白天玩得太疯了,又从树上摔下来才受了惊,商量着明天一早给他灌点香灰水压惊。”